在我们国家以关系为王。所以我们中国人在解决问题时喜欢把所有的智慧放在处理关系上,而不是放在事情根本的本身问题上,所以在这样的价值观里,很长时间内我们为了处理关系耗费了巨大的国民精力,因此我们损失了巨大的解决事情本身的本质能力。
我们对内这样,对外仍然这样,这已经是扎根于我们民族骨子里的观念。所以,我们经常苦苦的耗费精力与金钱去维护关系,而舍弃了苦苦专研的精神。我们利用善于交关系的长处,可以获得贸易,获得核心的技术,这是一种智慧。只是在这个世界相连越来越紧密的今天,我们必须融入到里面遵守世界普及的游戏规则,才能更好的发展。

  无论人还是国之间的交往,无非就是利益关系,以利相交,无利则散。但如果总背道而驰,无准确的现实感,成为世界中的异类,就很难再次崛起伟大。

  维护关系与遵守游戏规则这两者并不冲突,反而相铺相成,因为维护关系与遵守游戏规则都是为了利益,但就怕你利用职位之便维护了不该维护的利益,利益背后的主体越过了法律。而法规的制定者且监管者违法,是永远不可能自己审判自己。在我们民族的观念里,只要关系铁,合作的时候就可以不遵守游戏规则,诚信与否没有放在首位,重要的是关系铁就是一切成交。这些观念经过世世代代的传送于上千年的文化熏陶,导致我们现在上上下下都知道如何运作这么一套系统,在几千年文化的熏陶下,成为了我们民族入世的一项必备技能。而现在世界的普世价值观与我们所普及的价值观是不同的,并且这个世界不会停滞不前,更不会倒退,只有前进是唯一方向,向着更加文明去变化。而必须做出改变才能更新文明,所以,越古老,究竟是越陈腐,还是越沦陷?越执着于骄傲的过去,是越自由独立,还是越集体无意识?

  执着于文明的古老,不会有未来,只是禁锢了未来的一切可能性。世界说大也大,说小也小,可是如果90%以上的社会系统与我们的系统不相同,那我们就会被看做是“异类”。我们不能指望人家一直来包容我们这个“异类”,而是遵守普世的游戏规则去合作,去共赢。这是唯一能够做的,否则你只能去对抗,可是你连这个世界三分之一的力量都达不到,对抗下去的结果很大概率是不成功的。并且即便你使用各种手段,耗费巨大财力与精力成功了,你的价值观渗透进了整个世界的系统,如果人类的命运就此变得越来越好,可以说你是成功了。可如果因为你的渗透,所谓近墨者黑,你成为了墨水,就把所有跟你同一阶层的人变成墨水,人类的命运反而开始急剧恶化,整个人类文明开始倒退,你就成为了人类的最大的罪魁祸首。

  “现实”基于一种客观存在,不够客观就不够现实。所以当我们每次提到某事,某物,某行为的“现实”时,首先应该审视是否基于客观事实上。
  我们经常听到这样的话:“你要面对现实”

  这句话真实的意义,不是你需要否定你的想法,去面对此时此刻的实际事物。这句话应该这么理解,你是否基于当下的客观因素,去面对你想解决的事情!

  如果把现实当作一种既定事实,那就太过肤浅。我们要知道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现实。穷人的现实与富人的现实是不同的,不同阶级之间的现实也是不同的。随着我们经历的不同,我们现实也在变得不同。60亿人,有60亿种对现实的认知。
而我们身处的现实,是不是我们自己所真正想接受的现实。如果接受不了,还必须接受现实,那这样的思维就比较危险。如果一个人这样想,那就会对一个人长期生活的幸福感有影响。如果一群人这样想,那便会对整个社会的幸福感有影响。对于现实的理解有深度一些,对我们的所行所为才会更有好处。遇到不想接受的现实,我们需要基于客观条件,把它改变成我们想要的现实。而这个过程,就是实现理想的过程。

  那什么是理想呢?理想是对未来事物的美好想象和希望,也比喻对某事物臻于最完善境界的观念。每个人都有过希望,而这个希望就是理想。正是因为不接受现实现状,我们才有了理想。有的人理想很大,几乎完全脱离了现实。有的人理想很实际,几乎触手可及。如果一位靠种田维持生计的农民说,我今年的目标是赚一个亿。大家肯定会觉得他是疯子,理想很不切实际。但如果王健林说,我今年的目标是赚一个亿,那么大家就会觉得他的理想就很实际。

  你看,我们面对同样的理想,却有着不同的看法。产生这种不同的看法的原因是什么?这个原因就是理想是否基于了现实。基于现实的理想,让人觉得还比较实际。但完全脱离了现实的理想,却让人觉得不切实际。对于赚一个亿这个理想来说,因为农民和王健林各自所身处的现实背景不同,所以我们看待的观点就不同。

  我们每个人都身处现实之中,但是现实却处在变化之中,而这个变化就是我们实现理想的进程。所以你是要做一个,有理想的现实主义者,还是做一个有现实感的理想主义者?

  权威就是对权力的一种自愿的服从和支持。人们对权力安排的服从可能有被迫的成分,但是对权威的安排的服从,则属于认同。反对者可能不得不服从权力做出的安排,但是服从不等于认同。权威就被认为是一种正当的权力,也可以说是极具公众影响力的威望。


  我们很容易把一个人说的话,当作权威。如果一个人有地位,他的话就比较权威。如果一个人有权利,他的话就比较权威。如果一个人有很大的成就,他的话就比较权威。如果一个人成为一个强大组织的领导者,他就比较权威。

  这些观念,大概是我们的一个“普世”价值观,也可以说一个很难更改的“意识”。而当我们面对权威时,除了服从和支持,还应该做些什么,才能发挥自己的思维潜力?因为毕竟在一个利益横行的时代里,不免一些人利用我们对权威的“认同”,去欺负我们。

  当我们面对“权威”时,很多人潜意识里输入的直接为“认同”,是必须听从,服从的指令。当我还未学会平行思考时,我也毫不犹豫的把权威当作一种真相认同指令,输入我的大脑。我认为那就是一种指令,指令只负责接受,然后执行,无条件认同,并支持这个系统。可是,并不是所有具有权威的人们都是好人,有人利用权威,使我们变得很好。而有人利用权威,却只是为了他们个人的利益。所以,我们才要学习分辨权威的是与非,学习用客观条件挑战权威。为了我们自己,也为了公正公平。
我们首先要清楚一点,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是平等的,不管穷人还是富人,不管男人还是女人,这些所有的高等生命都具有平等的性质,因为组成我们人类的生命元素是相同的!没有人会多一种元素,也没有人会多一种系统。生命本质相同,所以生命平等。不相同的是外在的条件,因为那些外在的条件把人类分成了一种具有阶级性质的产物。而一个人要先具内,才表外。也就是要先具有内在品质,才要表现出外在条件的性质。

  所以,站在这个角度。我们应该审视每一种“权威”。不能因为主流的意识形态,就直接被指令,被支持。我们要用每个人都具备的人类基因——爱思考,去挖掘每一种权威背后的因为所以。每一句话,都来自一个背景。每一种行为,都来自一个背景。
所以,如果一种权威的言论,听着很怪异,并且无证无据,而且还有些极端,当我们觉察到这种诡异的事情时,就要开始仔细审视那个背后的大背景,看看这所谓的“权威”是否值得支持。我们只有动用自己所有的智慧去辨别那个背景,用无数的视角去看清楚那个背景,我们才能了解整件事情的真实面目,我们才能不被坏人欺负。

  面对“权威”,面对“真理”,首先具有怀疑精神,不妨你试试,也许会挺有趣。

  首先,说明一点,我们这里的贫富先只谈“物质”上的。

  今天下午,春风满面,我走在大街上,看到几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家,坐在街头,她们脚边都放着一个泡沫纸箱,在卖“秧子”,有黄瓜秧子,西红柿秧子,辣椒秧子等等。当我路过她们,她们皱纹满脸,发丝苍白,面孔沧桑,眼神期待的看着我,大概是期待每一位路过的人,期待遇到一个来购买秧子的人。一根秧子5毛钱,我没买,因为我没有自己的土地。而她们看我的眼神,让我陷入了思考。

  现在的老人,未来的我们。虽然时代在不断的改变,并且应该变得越来越好,可是他们的心里看到我的时候究竟在想什么呢?他们究竟用怎样的意识度过了一生?当我们渐渐老去,我们又过着怎样的人生,我们又用何意识度过自己的一生?虽然我无法知道这些在卖秧子的老人,家庭状况如何,是真的出来赚钱,还是来体验生活?但是以我的判断,她们应该是为了赚点钱。否则也不可能眼睛渴望着,充满期待的看着路人过来希望买她们的秧子。

  这是几位已经老去的老人,为了赚钱,坐在街边,一天又一天,为了卖自己培育的秧子,我不知道这是在给自己赚养老钱,还是赚给孙子买的玩具钱。唯一明白的是,他们卖秧子,是为了赚钱!而只有贫穷的人,才更有可能卖秧子去赚钱。

  当我看到那些老人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,想让我买秧子时,我心里萌生的第一个想法是:这几毛钱的,一天能赚多少钱,为啥还要受苦出来坐一天。走了几步,我心里萌生的第二个想法是:老人家也有自己的想法和生活,也许他们是因为无聊,并不是为了赚钱而出来卖秧子。又走了几步,我心里萌生了第三个想法:穷怎么了,这世界只要有富人,就有穷人。穷有什么可怕的,只要是自己选择的生活。

  那么,我的问题来了。那些老人是自己选择的贫穷生活么?还是他们不知道在自己年轻力壮的时候还可以去选择过富有的生活?我陷入了一种深思。

  贫穷和富有,都是一种生活方式,只要是自己自由选择!就像那些卖秧子的老人,她们过去可以选择努力奋斗,过富有的生活,也可以选择好吃懒惰,过贫穷的生活。但是,她们过去真的知道可以做出自由选择么?她们的意志里真的有无数的选项,让她们自由选择自己的生活么?可现实是,很多穷人,并不是在享受自己的贫穷。而是一边穷,一边怨天尤人,抱怨命运的不公。这是为什么呢?是因为曾经付出的劳动得不到相应的收获,而造成如今的意识形态?还是因为无法在一个公平开放且自由的市场里,体验更真实的交易,而造成的意识形态?

  我想,穷不可怕,可怕的是被禁锢了思想。穷不可怕,可怕的是不知道自己可以选择变得富有。

  人类有四种。一种是物质富有,灵魂空洞,这种人很容易为了自己的财富,抛弃自己的灵魂。一种是物质匮乏,灵魂丰盈,这种人虽然物质匮乏,他的世界仍然丰富,他们深知自己无限可能,甚至他们的思想还可以引领文明。一种是物质富有,灵魂丰盈,这种人才能称之为成功人士,他们就是改变世界的人。一种是物质匮乏,灵魂空洞,这种人不仅容易被洗脑,还具有了一种精神,奴隶精神。

  从我那次了解秦始皇身后的真相之后,我就一直对儒家不满了。

  原文中,我提到“焚书坑儒坑的不是儒,是术士,是奇人异世,换言之是封建迷信。秦始皇在位期间,因为寻求长生不老药,听信的徐福的蛊惑,后徐福第二次寻求长生不老药未果,向秦始皇索要大量钱财,秦始皇发现自己被骗,查明此事,把相关的四百多命术士坑埋。儒生们恶意诋毁,将术士坑埋,改为坑儒。

  “秦始皇统一六国,兴修水利,制定律法,统一文字货币。

  “但凡改革,总有不同的声音出现。

  “儒生是孔子得门下,孔子要以礼,以德治理天下。可秦始皇认为,要以法律治理天下。儒生们的眼里,法律是残暴的,刑法是残暴的,秦始皇改革是逆天而行。于是四处宣扬秦始皇的暴君,行暴政。更有人说,焚书坑儒是杀一儆百做给那些反对改革的儒生们。

  “秦始皇死后,到了西汉,儒生一直把秦作为负面教材。不停的丑化秦始皇。但事实上,秦始皇在位杀不过千人,统一六国没有残害一名王公大臣,在位期间没有枉杀过一一个官员。更有历史考证秦始皇时期,国富民强,有人歌颂其兴修水利。”

  由此可见,儒家不愧是史上第一大喷子。

  今天,我就来批一批儒家的过错。

  首先要看他的世界观是不是正确。

  黎鸣先生最近的一篇博文讲,中国人不知道为什么而活。这一结论是完全正确的,因为儒家思想就是不管人为什么而活,而只是关心怎样活得好。他们的整个活动空间就是社会,而为了他们理想的社会,他们强调秩序,刻意扼杀人类本来的天性——追求自由。它的所有的理论核心就是一个字“仁”,也就是人类的社会属性——自己和他人。而它刻意限制的,就是人类的自然属性——自由。

  人类社会是需要秩序的,这一点没有错。但问题是我们应该把社会秩序建成在什么精神之上。法是基于人类的自然属性还是基于人类的社会属性,也就是说是平等还是不平等。在这样的根本问题上,儒家思想出了错。整个儒家思想都是从人到人,其中没有自然法则,也就是绝对平等的道。

  绝对平等指的是精神,不是物质。而儒家思想没有精神,只有物质,因而儒家文人把理想的社会看成是物质上,或者是社会地位上的绝对平等。贯通整个中国历史的主线,就是“等贵贱”,“均贫富”的口号,也就是追求社会的绝对平等。这种看待社会的态度始于孔子,成熟于孟子。比如“不患贫而患不均”还有“君之视民如草芥,民则视君如寇仇”。请注意,他们这里讲的,都是从人到人,从他人到自己,没有“神”什么事。在这样的传统文化熏陶下,中国人有的是没完没了的折腾。中国两千多年的历史,有农民起义几千次,平均每年一次。朝代更替几十次。相比之下,欧洲的历史上——以最有影响力的英国和德国为例,农民起义都仅有一次,而且很快就被平息,没有造成什么大的灾难。朝代更替也仅有那么三五次。其中英国一千多年,几乎没有什么真正的朝代更替。

  为什么会有这样大的差别呢?我们的问题出在哪里呢?这个问题我只是最近几年才找到答案的。这个答案就是黎鸣先生所指出来的,我们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而活。中国人内心是为自己而活,表面上又是在为他人而活。正像一个日本人战后分析自己民族悲剧的原因是指出来的那样,儒家思想教导我们一定要做出牺牲,而我们却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要牺牲,应该做出什么样的牺牲。

  接下来就是儒家思想的几个短板。

  必须要指出,儒家是人间思想体系,是为了解决当下的问题,儒家不思考死亡问题,不思考灵魂的方向,这意味着儒家不是宗教,更不是信仰。宗教的基本格局,其一是有一个坚定的、清晰的信仰,没有信仰,不成其为宗教。其二,有一套丰富的神学建构,并带出丰富的哲学体系,为神学服务。例如基督教早期便得到柏拉图和亚里斯多德的哲学思辨的帮助,尤其是亚里斯多德的《形而上学》,就是对上帝是否存在的哲学思考。神学家托马斯·阿奎那将亚里斯多德的思辨引入神学领域,使得信仰的问题得到了理性的支持。而儒家既没有一个清晰的信仰指向,也不曾发展出丰富的神学框架和哲学思辨,因此不能算是宗教,或者信仰体系,儒家只能定义为一套事关政治、社会和伦理的思想碎片。

 儒生缺少经济学启示,这也是儒家的一大软肋。这直接导致后来的儒生不仅缺乏对人性的深刻认识,而且形成一种挥之不去的乌托邦情结。比如康有为的大同理想,就是一种共产主义的设计,完全不懂合法的私有财产是个人独立和尊严的保证。梁漱溟听说资本主义保障私有财产,立刻反感,他晚景不好,与其思想的逼仄是有关系的。刘师培甚至翻译过《共产党宣言》,一名古典的中国读书人在西方思想面前,完全失去了基本的判断力。

  儒家在思维方式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特色意识和区域意识,这导致儒家本能地抵制普世价值。梁漱溟认为中国文化择乎其中,而西方文化向前,印度文化向后。秋风拔高儒家意义,认为非儒家不能促进中国转型。诸如此类的思想,反对的都是普世价值。

  “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”,这是典型的儒家思维方式。儒家向来追求“天下有道”,视启蒙天下为己任。但“天下”是一个巨大的总括性词语,类似于国家、人民、百姓这种群体叙事的词汇。这导致儒家只看见群体,看不见个人,看得见一个时代的沉沦,却看不见一个人的苦难。个人的自由权利因此被“天下”意识长期遮蔽。

  这就是一代代儒生的思维方式,从朱熹到王阳明,从王国维到秋风,大抵如此。王国维早年接受西方学术训练,认为哲学是最高的学问,他的《静安文集》专门讲述哲学伦理学和教育学,1906年他甚至批评张之洞修改学制,没有把哲学列入。但中年之后他却转向研究中国传统学问,绝口不谈西学,真正回到经史子集的结构之中。钱锺书的学术之路和王国维大致相同。今天秋风似乎也在走这条路,基本离开了哈耶克的自由理念。儒家的特色意识,区域意识和集体主义精神,终于将一个个优秀的读书人拉回到当下,拉回到此时此刻。

  还有就是儒家思想在实际中的局限性。

  儒家思想最大的贡献是促进了人与人之间和谐相处的关系,人与社会和谐相处的关系。我们可以看出,它在人文科学里存在着很大的缺陷,但是它最大的缺陷是没有重视自然科学的研究,没有看到人类自我本质无限的潜能,更没有找到自我潜能开发的方法。

  儒家思想的内容主要是停留在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研究,没有关注更广阔的天空,宇宙的探讨,及物质本源的研究。所以说儒家思想是具有很大的局限性,放在未知世界里,可以说是一种无知的思想,肤浅的思想。儒家思想在人文领域里有很大的影响力,但是放在宇宙的世界里就显得苍白无力了。

  我们对未知世界的研究是必要的,因为它不仅关系着我们的发展,更关系着我们的生存。比如地震、海啸、火山、疾病都是我们现在无法预测到的灾难,这些都是值得我们利用人类的智慧去解决的问题,虽然这需要我们很多代的研究与发现,但是仍然需要我去积极的去应对。

  儒家的思想原本就是一种约束的思想,一个约束的思想很难打开人的思维能力。一个不能打开思维能力的人很难去认识未知的世界。我们对未知世界的认识是需要许多不切合实际的想象力,但是儒家思想又是一种光顾眼前的务实思想。它原本就具有极大的框架性,比如一个人想发达,就必须苦学儒家学说,考取功名成有出头之日,才能光宗耀祖。所以对于儒家思想统治的社会里,一个有理想的人,莫非是好好学习儒家,然后考取功名,做个官,最多写一些言论。这些就是儒学畅行时代人的命运,考不取功名的儒生们就更惨了,只能考教书、卖画、卖字为生,一辈子活在生不逢时的痛苦中。

  因为任何时代都会出现一个主流思想,这个主流思想就会固定整个社会的发展方向,自然的就决定了这个时代的人需要去做些什么。比如现代人民崇拜的是金钱,所以人民每天的目的都是为了挣钱,一切的活动都是围着钱转。在古罗马时代,人民崇尚的就是土地扩张,所以人民就对战争比较热爱,自然就出现了很多的将军,军事家,出现了最强大的军队。在中国的封建社会人民追求的就是做官,学习儒家考取功名才是唯一的出路,所以人民都拼了命的去儒,随意也成就了很多儒学大家。

  但是无论是学儒、战争、崇拜金钱都不是我们活着的真正意义,所以这些都不是我们本质上想要的,所以这些思想的方向在人类发展的历史长河里是错误的,是局限的,是肤浅的,是可笑的,所以我们要纠正这些错误的想法,避免这种价值观继续残害人类。

  所以我们要在基本的社会关系及基本的物质保障上,树立起正确的价值观,儒家对于我们社会的和谐规范起到了很大的作用,儒家思想里的很多辩证法也值得我们深刻研究,我们认知未知世界时可以借鉴。但是在大的人生价值观上是严重不可取的,儒家思想可以调节我们的生活关系,但不能促进我们对未知事物的认知。

  在大的宇宙环境里,不仅儒家思想是错误的,肤浅的,渺小的。就连很多所谓的科学对未知世界的认识,也是不全面的,不正确的,不深刻的。其实我们现在认识的科学,对于物质的本质来说大多都是伪科学,不是真正的科学。所以说我们还在真正科学的外面游荡、乞讨和没有方向。

  所以说儒家思想在封建社会短暂的时光里,对人类真正要去往的方向并没有给出来,而是给了一点小的表面的思想,比如对人文思想的一点贡献,但是在人文思想里它也是存在着极大的缺陷的。所以说儒家思想是严重阻碍了人类发展的思想,把人类阻挡在科学的门外,成了两千多年的流浪者。

  其实当我们往往提起科学、未知世界、思想、价值观,有很多的东西都让我们哭笑不得,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我们需要什么,我们总是从原点出发然后走了一辈子的辛苦路,最终还是绕到了原点。我们活了一辈子,却一辈子都没弄清楚我们活着的真正的意义。

  总而言之,儒家思想在封建社会里看是非常正确的,是值得每一个当时的人苦心学习和专研的思想。但是放在宇宙的大环境里这样的思想是有点渺小了,有点肤浅了,有点不贴合人类真正进步的方向,有点不切合宇宙发展的本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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